林絲蘿~積聚雲彩的人生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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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絲蘿,十三歲時隨同家人從新加坡移居多倫多;高中畢業後,選入倫敦市的西安大學繼續學業。在大學最後一年,父母回流新加坡,後轉往馬來西亞經商。隨後的第二年,她大學畢業,就決定回返新加坡工作,可以較靠近家人。
“爸媽都贊同我這個決定。可是,他們都說非常掛念我,叫我不必急著謀事,最好先去馬來西亞探望他們,然後再返新加坡找工作也未遲。就此,我去了那個於我完全陌生的地方,卻未料神已等在那裏,好讓我能跟衪遇上!”
“這真不可思議,當年我衹有廿一歲,原是個急欲追求個人夢想且極度愛戀世界的人;對聖經啟示的真理從懷疑到信仰,若非聖靈開導我的心,我無法認識神。信主後就暫時放下了返新加坡工作的念頭,決定留下專心尋求聖經真道和學習教會的服事。”
“在我還未認識主之前,爸媽常為我得救恩而禱告;在我信主後,又常為我感恩。”
絲蘿除了是兒童主日學導師,也參予音樂敬拜服事。教會後來有需要,安排她協助牧師發展小組事工。一年半後,她想,大概是時候返新加坡去開始自己的事業了。父母對這個已信了耶穌,又無悔於毅然先放下自己,復心無二意專一事主的女兒,深信無論她以後去到那裏,定必有主同行,他們十分安心。
“回到新加坡後,很快我便找到了一份合意的工作。很開心。不過,上班才僅一個月,有日,覺到自己的頭腦有些混亂,思路不清,整個人感覺怪怪的,但身體卻又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第二天我如常上班,午飧後重返辦公室,才坐下,思維裏忽來了個意念,催引著我去執拾起所有屬於自己的東西,置放於袋內。再從皮包中取出那張職員通行証留放桌上,也沒有跟任何同事交代半句,就悄悄地挽著袋子離開了,像已知道,自己不會再回來。”
“抵家後(我原與親戚同住),下午屋裏靜寂無人,逕自上樓返房,放下袋子,欲推窗外望,赫然發覺窗外呈現出兩個截然不同的景象。右扇玻璃窗外正下著滂沱大雨,而左扇玻璃窗外卻是陽光普照;一陣寒慄猛然貫流全身,一股莫名的恐怖蓋罩我心,我被嚇到掩面尖喊哭嚷,深感無助;在極度驚恐中我環顧四週,忽然讓我發現在茶几上有一教會單張,當晚七時有聚會;那單張,當時就像大海中的一根浮木,我一手抓緊它,又用另一顫抖的手打電話給好友,叫她陪我去聚會。(我下意識要儘快離開這屋子)她的爽快應承,剎時平復了不少我那失控的情緒。”
“當我心神稍定後,就去梳洗乾淨,打扮外出。去到了約定的地鐵站,還未來得及遇見朋友,就在人流往來擠擁的自動梯旁,暈了過去…”
“朦朧中,有人輕拍我的臉,試著喚醒我,又問我名字,我答了。他柔聲地叫我不用擔心,又告訴我,現身在白車上,正送院途中… 那一刻,有句神的話,在我腦內迴旋不散:《我總不撇下你,也不丟棄你》,我靈裏明悟,主在說,我必與妳同在。…在送院途中,我軟弱的身體無力地躺著,就在此刻,主的恩手把我抱起…”
才廿三歲的絲蘿不幸患上了罕見的腦炎。腦細胞被一種未能辨証的細菌大量侵蝕,失去了九十巴仙的記憶,此症並無特定的藥可以醫治。醫生謹慎地選試可用的特類強效抗劑,初試劑兩日未見其效,父母同意醫生的建議,即時轉用藥性最烈強的藥劑,當時各人都心中有數。藥性霸烈的抗劑,稀釋後徐緩地注入絲蘿體內不同的血管中,每日至少需長達六小時方可完成當日的劑份注射,期長廿一日;她的一雙手臂,全是密密麻麻的針孔。父母不顧生意,在床邊朝夕相陪,親身照料。
當教會接到消息,立即發動全體信徒,開始了無期限性的廿四小時禱告,愛心盡顯。雖然大家對無藥可醫的病都無把握,但對願賜醫治的神所懷的卻是大信之心。一個月後,醫生所指定的藥劑已全數注射完畢,經由核磁共振檢測出來的詳細報告,結果顯示,所有侵蝕腦細胞的細菌已全數被清滅。當時只剩得十分一記憶且仍未能穩站的絲蘿,出院了。


Foster 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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