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by Mei on January 10,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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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 Martyn Lloyd-J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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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 Faith
” … The man who has faith is the man who is no longer looking at himself, and no longer looking to himself. He no longer looks at anything he once was. He does not look at what he is now. He does not look at what he hopes to be as the result of his own efforts. He looks entirely to the Lord Jesus Christ and His finished work, and he rests on that alone.”

Posted by Mei on January 9,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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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絲蘿,
林美
林絲蘿~積聚雲彩的人生 (一)
林絲蘿,十三歲時隨同家人從新加坡移居多倫多;高中畢業後,選入倫敦市的西安大學繼續學業。在大學最後一年,父母回流新加坡,後轉往馬來西亞經商。隨後的第二年,她大學畢業,就決定回返新加坡工作,可以較靠近家人。
“爸媽都贊同我這個決定。可是,他們都說非常掛念我,叫我不必急著謀事,最好先去馬來西亞探望他們,然後再返新加坡找工作也未遲。就此,我去了那個於我完全陌生的地方,卻未料神已等在那裏,好讓我能跟衪遇上!”
“這真不可思議,當年我衹有廿一歲,原是個急欲追求個人夢想且極度愛戀世界的人;對聖經啟示的真理從懷疑到信仰,若非聖靈開導我的心,我無法認識神。信主後就暫時放下了返新加坡工作的念頭,決定留下專心尋求聖經真道和學習教會的服事。”
“在我還未認識主之前,爸媽常為我得救恩而禱告;在我信主後,又常為我感恩。”
絲蘿除了是兒童主日學導師,也參予音樂敬拜服事。教會後來有需要,安排她協助牧師發展小組事工。一年半後,她想,大概是時候返新加坡去開始自己的事業了。父母對這個已信了耶穌,又無悔於毅然先放下自己,復心無二意專一事主的女兒,深信無論她以後去到那裏,定必有主同行,他們十分安心。
“回到新加坡後,很快我便找到了一份合意的工作。很開心。不過,上班才僅一個月,有日,覺到自己的頭腦有些混亂,思路不清,整個人感覺怪怪的,但身體卻又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第二天我如常上班,午飧後重返辦公室,才坐下,思維裏忽來了個意念,催引著我去執拾起所有屬於自己的東西,置放於袋內。再從皮包中取出那張職員通行証留放桌上,也沒有跟任何同事交代半句,就悄悄地挽著袋子離開了,像已知道,自己不會再回來。”
“抵家後(我原與親戚同住),下午屋裏靜寂無人,逕自上樓返房,放下袋子,欲推窗外望,赫然發覺窗外呈現出兩個截然不同的景象。右扇玻璃窗外正下著滂沱大雨,而左扇玻璃窗外卻是陽光普照;一陣寒慄猛然貫流全身,一股莫名的恐怖蓋罩我心,我被嚇到掩面尖喊哭嚷,深感無助;在極度驚恐中我環顧四週,忽然讓我發現在茶几上有一教會單張,當晚七時有聚會;那單張,當時就像大海中的一根浮木,我一手抓緊它,又用另一顫抖的手打電話給好友,叫她陪我去聚會。(我下意識要儘快離開這屋子)她的爽快應承,剎時平復了不少我那失控的情緒。”
“當我心神稍定後,就去梳洗乾淨,打扮外出。去到了約定的地鐵站,還未來得及遇見朋友,就在人流往來擠擁的自動梯旁,暈了過去…”
“朦朧中,有人輕拍我的臉,試著喚醒我,又問我名字,我答了。他柔聲地叫我不用擔心,又告訴我,現身在白車上,正送院途中… 那一刻,有句神的話,在我腦內迴旋不散:《我總不撇下你,也不丟棄你》,我靈裏明悟,主在說,我必與妳同在。…在送院途中,我軟弱的身體無力地躺著,就在此刻,主的恩手把我抱起…”
才廿三歲的絲蘿不幸患上了罕見的腦炎。腦細胞被一種未能辨証的細菌大量侵蝕,失去了九十巴仙的記憶,此症並無特定的藥可以醫治。醫生謹慎地選試可用的特類強效抗劑,初試劑兩日未見其效,父母同意醫生的建議,即時轉用藥性最烈強的藥劑,當時各人都心中有數。藥性霸烈的抗劑,稀釋後徐緩地注入絲蘿體內不同的血管中,每日至少需長達六小時方可完成當日的劑份注射,期長廿一日;她的一雙手臂,全是密密麻麻的針孔。父母不顧生意,在床邊朝夕相陪,親身照料。
當教會接到消息,立即發動全體信徒,開始了無期限性的廿四小時禱告,愛心盡顯。雖然大家對無藥可醫的病都無把握,但對願賜醫治的神所懷的卻是大信之心。一個月後,醫生所指定的藥劑已全數注射完畢,經由核磁共振檢測出來的詳細報告,結果顯示,所有侵蝕腦細胞的細菌已全數被清滅。當時只剩得十分一記憶且仍未能穩站的絲蘿,出院了。

